在低头工作。
见到我们——主要是看到了郝民圆，全都直起了要。
“郝所长……”
郝民圆摆了摆手：“到底什么情况？有什么发现？”
其中一个矮胖子刑警走到郝民圆身前，看着像是几个人的小头头。
还没等他开口，我已经被现场震撼住了。
之间两个人背对着门口跪在靠近里墙的地方，身下及周围一大片血迹，人显然已经死了。
“郝队，我们接到文物局报案，赶到现场时，就已经这样了……现场没敢动……俩人都是文物局内的职工，死亡时间确定是昨晚十二点左右……”
郝民圆打断了他的讲述：“死亡原因呢！”
胖子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女法医。
女法医立刻回道：“死亡原因挺复杂……”
“复杂？当场无法看出？”
女法医摇了摇头：“不是！怎么说呢！初步尸检，俩人都是死于外伤，不过……不过暂时无法判断出，是颅骨破裂导致的死亡，还是失血过多而死的。”
我越听越糊涂，郝民圆也深吸一口气。
“怎么，颅骨破裂……还失血过多？能看出是什么原因导致？”
女法医点了点头：“根据现场留下的痕迹，应该是头撞到地面上，撞击所致的。”
“头撞地？”郝民圆瞟了一眼几米外的两具尸体，“是不是被人摁着撞地？”
没想到女法医却摇了摇头：“不是——应该是自己……”
我只觉得大脑“瓮”的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可那东西在我脑海里飘来飘去，却一时间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