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子。
你叫一个还没有剃度的小沙弥过去，岂不是不给大佛寺面子！
“通灵大师，你别看他还未曾剃度，对佛法可算是精通。”
法明长老看出来了通灵和尚的心思，其实他也不想这么早就让江流儿出去辩论禅机，最起码要等到剃度之后。
可是，得给他造势啊，要不然那个计划该怎么推他上去。
而且，这些日子江流儿似乎变得不安分了，前面那十四五年还好，虽然有些波澜，却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半个多月，却是一直不消停。
不是四处乱逛，就是拉着师兄们闲聊。
他已经接到了不少的苦诉。
现在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让他出去见识见识，也能让寺里清净，又能让他认清自己目前的水平。
既然一举双得，法明长老也就不在意通灵和尚的这点埋怨和不满。
“哦？”通灵和尚明显不信，这样的小沙弥恐怕连入门都没有，还敢说精通，恐怕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讽刺道：“小小顽童也敢说佛法，可笑可笑！”
法明长老垂目饮茶，显然是不想参与。
江流儿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人有老幼，佛性可有老幼？”
通灵和尚嗤之以鼻，这小沙弥果然还是是个顽童，那佛性怎么可能有老幼之分！
“佛性并无老幼。”
“佛性既然没有老幼，那顽童身与和尚身又有什么不同？”江流儿再次抛出来一个问题。
“这……”通灵和尚瞠目结舌，收起了轻视之心，仔细想想，说着，“顽童身与和尚身并无差别。”
“既然顽童身与和尚身没有差别，那两者悟出来的佛性可有差别？”江流儿说完，静静地看着他，也不催促。
通灵和尚僵在了椅子上，手中的茶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等手中的茶凉了，通灵和尚才缓过劲，背上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他学佛二十多年，今天却被一个还未剃度的顽童给教训了。
法明长老面不改色，心中却掀起滔天巨浪，没想到江流儿还真是有些水平，真不愧是金蝉子。
再看向江流儿，眼中已经多了一些柔和和亲近。
“是我输了。”通灵和尚倒也爽快，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法明大师，您这个小徒弟，可真是聪慧过人，对佛法的理解，确实很厉害。”
法明长老微笑点头：“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