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塞个人而已，我这点面子，还是有人买的。”
说时，金爷试探的斜眼看着方正，看他脸色难看，这才低低一笑，喝了口早就凉透了的茶水。
像是故意，又像是无意似的，金爷淡淡瞟了眼程旭，像是有点遗憾的道：“我倒是还有个名额，只是，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人。看来，只能浪费了。”
程旭终于听明白了，原来自从自己来，他拐弯抹角，又默认万红花和自己比试，看来，都是为了试探自己的本事，看看自己是不是符合的他的人选。
忍住冷笑不蔓延到脸上，程旭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抱歉的看向神情各异的方正和金爷。
“两位，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无视都有话要说的方正和金爷，程旭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方正见状，赶紧敷衍金爷两句，匆匆追了出来。
眼下就剩下自己的人了，金爷忽然抓起茶杯狠狠摔向不远处的万红花。
“废物！亏得我用尽了办法将你恢复成了现在这模样，你居然轻轻松松就让人将东西夺走了，要不是那东西对他没有用处，你以为，你还有恢复的可能？”
瓷实的茶杯在万红花额头砸出来一道细长的血流，沿着她脸颊边的头发一直往下，直到衣襟里。
万红花顶着血流，并不抬手擦拭，只看着金爷，沉默垂下头。
“他也进步了很多，比我进步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