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在公司的地位，他一进门就已经有人向上司报告了。
很快出来的张董事刘琳满脸尴尬笑容迎出来，领着程旭进了张董事办公室。
不等程旭开口，张董事像被招供一股脑将刘琳已经跟程旭说过的事情再次说了一遍。
“这是你们的工作，我不介意，张董事也不用这么小心。”
张董事舔着脸，笑的有点小心。
“大恩公你说的对，不过这事情到底是和你有关，幸好刘琳已经跟你说过了。”
被刘琳撞了一下凸出来的肚子，张董事后知后觉的连连点头。
“大恩公你来的正好，我正想告诉你呢，因为拍不到什么东西，对方已经取消和我们的合约了，后续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文案什么的全部取消了。”
程旭满意点头。
“那能说说，对方是谁吗？”
张董事早就预料到程旭这问题，回答的不慌不忙。
“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我觉得，来找我们的是中间人。”
看程旭神情不太满意，接收到张董事视线，刘琳赶紧帮腔。
“这是真的，而且，我想这样得罪人的事情，那些想要对付你的人，应该不会真的自己出面。”
两人的神情一致，程旭没再问。
“行，那就到这里吧，我先走了。”
刘琳匆匆追出来，唤住程旭。
“程旭，张董事说的是真的，我们确实不知道对方是谁。”
“我相信你。”说完，看刘琳眼神中还带着点担忧，程旭只好说：“既然你出来了，不如送我回去？”
真真假假他确实不在乎，毕竟可能人选也只有那几人，程旭心里有数。只要打断了他们的计划就够了。
“好！”
眉开眼笑的刘琳上了车，自觉又跟程旭关系恢复到了以前，说话胆子也大了不少。
“我很好奇，大厅里的灯怎么忽然灭了，那时候你在里面，你看到吗？”
程旭嘴角不知觉露出点笑。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就是因为刘琳事先的告知，他才故意这么做的。
有人出招，自己总不能不应吧。
刘琳没看到程旭的笑容，又自言自语接着说。
“我后来问过俱乐部请来的电工，说可能是老鼠闹的，正好是那个时候出事了，真是不巧。”
说时转头看着程旭，有些好笑的责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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