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沈臣舟还会亲自过来。
“就这样来了？”沈臣舟指着靳楠问。
靳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职业套装，忍不住想捂脸。
衣服别处还好，就是下摆有片不小的茶渍，那是下午在茶水间被人不小撒上去的。这副模样去见方局长，确实不太好。
唉，自己还真是大意。
沈臣舟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李桃：“带她去换衣服。”
靳楠看着那袋子想说什么，可沈臣舟根本没给她机会，把话说完就进去了。
李桃带着靳楠往电梯口走，电梯停在了六楼，李桃拿出房卡刷开了其中一间。
靳楠看着被李桃摆在床上的那件小礼服，犹豫着不肯动。这衣服看着比沈总赔的那件还高档，不用想也便宜不了。
这衣服自己真要穿过了，还怎么还给人家？要是照价还钱的话，那自己还不得心疼死？
李桃看靳楠不动，忙催促着：“靳楠，你快换吧，方局长估计快到了。”
靳楠有些为难：“咱们是来谈项目的，有必要穿的这么隆重吗？茶渍很好洗的，我赶紧洗洗然后用电吹风吹干，一会儿就好。”
说着就往洗手间跑，结果一把就被李桃给拉了回来。
李桃说：“你就算把衣服洗干净了也是要换的。”
“为什么？”靳楠这就不明白了。
“你今晚的身份不同，你要还是秘书，穿成我这样就行了。可……”
靳楠忍不住说：“我就是秘书啊，不是秘书是什么？”
李桃有点啼笑皆非，这孩子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如果你在沈总眼里只是个秘书，那沈总谈个项目还至于把你亲自带上吗？尤其还是这种私人会面。
李桃说：“你今晚不是沈总的秘书，而是沈总的女伴。”
“女伴？”
靳楠懵了，我是秘书啊，什么时候成女伴了？
谁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