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正在往车上抬着担架。楚凡走过去看，是马天师的徒弟和那两个东南域打扮的一高一矮的男子。
“阿凡！”李晓明迎了上来。
“还有救？”楚凡指着担架问道。
“一个断掉一只手，还有两个成了瘸子，估计这辈子都完了。走，去屋里说！”
走进别墅，地上躺着一人，身上盖着白布，李晓明指了指:“力哥，自己拿刀捅了自己十九刀，正好是这一年来给他们公司的网红直播主打赏的未成年人数。”
“黎可呢？”
“疯了，在二楼！”
李晓明话刚说完，一个身上裹着床单、头上披着被套的女子从二楼卧室里跑出来，疯疯癫癫往一楼跑，两个医生护士在后头追。
“我认得你！”黎可跑到楚凡身边不跑了，有巡警想上去制住她，被李晓明制止。
“我打死你！”黎可猛的扑向楚凡又抓有挠:“你不让我退钱，明明说过会护我周全。现在都死了，我挠死你！”
李晓明本来想着等黎可说点有用的信息出来，没想到二话不说就跟楚凡动手，连忙让巡警帮着护士把黎可制服在地上。
“阿凡，没事吧！”
楚凡也没有想到黎可突然暴动，而且力气大的不可思议，硬是在楚凡手背上挠出一道红印子。
“李哥，你说黎可说的那个不让她退钱的人，是力哥还是马天师，或者另有其人？”
李晓明回头看看正被两个巡警按在地上打镇静剂的黎可说道:“谁知道呢，死的死，疯的疯。阿凡，现场查不到第三人出手的任何痕迹，从监控里看，他们几个都是自己伤的自己，只有黎可一个人在旁边瞪着双眼看着他们自残。从黎可脸上异常恐惧的神情看，她当时应该是看到了黑影。”
楚凡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他们咎由自取？
在这个时候接到一个电话，楚凡一看，是一个陌生电话，和李晓明招呼一声，走旁边厨房去接听。
电话，是一个陌生女子打来的电话。
“是楚大师吧？”
“你是？”
“秦山古寺的黑影现在在我这里，你能来见他一面吗？”
“地址告诉我！”
对方说了一个地址，楚凡有些熟悉，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就在秦山脚下。
“李哥，我有事出去一趟！”
“要不要派人帮你？”
“不用，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