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麽？”
陈明妃看了后者收着折刀的袖口一眼，也不解释她颍川陈家的身份是临时胡扯的，手里的99号竞价牌摇了摇。
“这次的交易会有象征意义很大的东西，流落境外的话会导致非常多的麻烦，我只是过来花钱将它们收回来……”
随意的说着自己目的陈明妃忽然停顿了下来，目光幽邃地凝视了这个浓烈教育家气息扑面而来老人一眼。
她从后者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和对方所说的东西同源的气息，跟干涉她的那道意志的主人同样的气息。
陈明妃将脑海里串联起来的线索碎片串联起来后，很快就得出了一个可以掀桌子的计划。
不过在执行之前，陈明妃准备再确认下陈明道所说的最坚定复仇者的男人的立场。
“……言灵·时间零？”
当了一百年校长的昂热抿了抿杯中的红色液体，饶有趣味的反问:“认得我的人应该都知道，但千年世家出身的你貌似对这有着独到的见解？”
昂热听出陈明妃貌似有什么想对自己说的，正好他也想听听传承数千年的古老世家对屠龙的态度。
陈明妃点点头，用了十秒钟将竞价牌从右手丢到左手，然后看向已经眯起龙目的送葬老人。
“你能做到这样么？对单一物体施加你的言灵？”
昂热深深地看了似乎是想要告诉自己什么的陈明妃，摇了摇头。
时间零能不能对某一物体施加影响他不知道，但昂热知道自己做不到。
陈明妃点了点头，继续像一个老道的医生在询问患者感受似的问道:“那你在过度用这个言灵是会飚血而不是头脑昏沉犯困？”
昂热一时间没有反应，他好像已经抓住了某一个极为关键的信息点。
“看来答案是会飚血了。”陈明妃耸了耸肩，如同天籁一般的清冷声音告诉了昂热答案。
“既然你是被那只长翅膀的大蜥蜴的污血侵染了基因的受害者，怎么会觉得我们是为了你们口中的‘那样东西’而来？’”
在昂热展露出赤金的的黄金瞳之后，陈明妃颇为赞赏的点点头:反应不慢，而且立场坚定。
“无论是在战斗时忽然无力，还是被那只被关起来研究的大蜥蜴夺舍借体重生，对身为人类的你来说都太过恐怖了，不是么？”
陈明妃没拿昂热狮心会残党的身份刺激他，只是告诉这个为了复仇站在一线百余年的老人可能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