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向上抬眸看了她一眼，眨着眸子，姝丽绝伦的眉眼中流转过一抹无辜之色。
“啊，你还在啊？”
月天翎：“......”
去特么的性格纯良！
别看他长得好看，和他的气人程度简直是成正比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过我走了，嗯？”
月天翎没好气地说道，沈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突然侧眸看向了一旁的方羡。
带着抹审视的眼神不再显得无辜，如刀般锋锐。
方羡眼中现在已经不都是星星了，还有无数的迷茫和困惑。
如今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凤君亲爹？不应该是...沈家主君吗？
沈将军是谁？纳鬼册又是什么？鬼...是真实存在的吗？
啊，月神都出现在她眼前了那有鬼似乎也并不意外。
但那个镜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还有，陛下，神主？
方羡以为自己出生在半芦岛，虽是个孤儿，但被师父捡去养大，后又在大陆上游历过，踏进宫门成为御医之首，此生阅历应该也挺丰富了的。
然而此时却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一直处于三观崩毁边缘处的方羡霎时间感受到来自沈辞的寒凉视线，顿时一个哆嗦，抱住了弱小的自己。
“凤...君？”
靠！方羡才想到，她看到了听到了那么多，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师祖救我啊！
“喂，小子，你想干什么！那可是我亲徒孙！”
“唔，没想干什么啊，就是觉得方御医心理承受能力不太强，还得练练，看看你月宫门下的人，这也不行啊！”
沈辞撇了撇嘴，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方羡是被震撼了一番，但她素来是个有分寸的人，师门又不同寻常，总会接受这一切的，沈辞料想就算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不敢大肆宣扬。
不过吓一吓倒是能挫挫这个月神的锐气，沈辞还是挺乐意的，老想着用拜入月宫门下多好多好来诱惑他，他是那么肤浅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