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林雅兰目不斜视，伸手抓起购物车，眼角余光还是看了一眼。
照片上的两个人十分亲昵在一起，眼神交汇，融融的滤镜。
抬头，她恰好跟着李菲菲的视线撞在一起，看到了其中的玩味。
想要赶紧离开，她却发现鞋底重达千斤。
“这么多年了，他的眼光还没有变。”
“一直都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子。你说像不像《甄嬛传》的场景，就算皇帝最后喜欢了甄嬛，但那之前......比不是每个人都会成为甄嬛。”
“有时候生活就像老土的替身梗，但生活不是。”
林雅兰咬紧下唇，脚步较快离开这里，耳朵却把李菲菲说的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
每一个字。
另一边。
摄像头还没有拍到她们的时候。
江渺渺时不时伸手拨弄一下头上的假发和硬是戳进去的簪子，觉得整个头皮都被揪紧。
“这么多小动作成何体统？”江汀云拿着一个香包放在鼻端，强压下反胃。
她的孕期反应越来越强烈，随身也必须携带香包缓解。
江渺渺收回手：“我觉得这部戏拍完，我可能会进入脱发少女的队伍之中。这个簪子弄得头发好难受，造型师肯定是嫉妒我的发量！难怪一进组就在给我推荐各种生发洗发水。”
江汀云看了一眼她头上的几根簪子，不言语。
江渺渺絮絮叨叨说完，看了一眼江汀云满头的珠翠，一声不吭。
相比脱发可能性，怕是江汀云更有发言权。
摄影机的声音越发清晰起来，很快就转移到了江渺渺的这边。
江渺渺一脚踩上放在旁边准备好的凳子，手脚麻利准备从墙头翻身下去。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她站在凳子上蹦哒半天，还是碰不到墙头。
身高到用时方恨少。
她转身选择了老方法——爬狗洞。
坐在导演旁边的闫晟端着一杯清茶，看着她狼狈爬出来，嘴角忍不住勾起。
爬出狗洞的江渺渺，或者说林清妙拍拍身上的灰尘就走在了大街上面，四处看着摊贩摊位上面的各种东西，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全是好奇。
穿着华丽又不谙世事的她，自然会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只不过在大街上，人们也只是看了她好几眼，并不是很想上前去招惹她。
林清妙根本就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