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表情先是一喜，随后改为慌张，急切想要伸手去抓闫晟，却被对方轻易躲过。
闫晟的低垂下眼帘，一副对程晓曦失望透顶得样子。
程晓曦快哭出来了：“我没有，我只是不小心被教唆了，昨天才去找你。”
“连地方都找对。”闫晟再次摇摇头，抬头看向程晓曦，眼神一片平静，半分波澜都没有，“我真的很失望。”
这样的眼神让程晓曦惊慌：“因为她说跟了你三年，很熟悉你。”
闫晟眼神闪烁几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直接站起来往外走。
程晓曦慌张跟上：“闫晟，我......”
“记者。”闫晟指了指附近一个角落，“我先离开。”
程晓曦咬紧下唇，想要跟上，又怕被记者拍到，只好把全部的怒火放在苏娇倩的身上。
昨晚闫晟回去之后就觉得不对劲，程晓曦就算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准确找到自己的位置，一定是有给她通风报信。
而且，他也猜测出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闫晟走了一段距离后，才摸出手机，拨打一个号码：“哥。”
“怎么？”闫圣承压低了声音开口。
“我想苏娇倩的公司破产。”
末了，加上一句：“不惜代价。”
挂断电话，闫晟扫到旁边橱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