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你来了花舞院，为了让你开口，本座没少动手，如今看来却也是一番机缘。”
孔翎还是当初的样子，侧躺在榻上，斜看着她，光着的脚一抖一抖的，看得出来心情很不错。
“过来。”
沈玉暖也没犹豫，上前到塌边，大不了再捏她脖子一回。
孔翎第一次仔细打量秋意浓，梳着双丫髻，两条绿色飘带垂在头发间，是最普通的女弟子打扮。
偏她就有了菩萨坐下小童子的可爱模样，饿了那么久，脸也没塌下去，还是鼓鼓的。
大体是心境变了，如今倒是越看越喜乐，越看越随心意。
捏起脸颊上的肉，手、感很容易上瘾......
沈玉暖满脸黑线，这人放弃了鞭子改用捏脸这种折磨心理的招数了？
“你债咧我要牛口水了......”
孔翎咳了一声松了手，“偷吃了不少，新弟子里你最胖。”
沈玉暖已经黑云密布，散发着幽怨的阴气，这人要是再敢说一句，她就拼了！
“说正事！”
孔翎总算是收了懒散的气息，坐正，发现与舒意浓是俯视与仰视的关系，不舒服。
于是手伸到咯吱窝，将人举起来，端着走过大厅，进了一旁的小间，放坐在圆椅上。
他坐在对面，如此虽然也有差距，但不突兀了。
“如今还是坚定你的想法？”沈玉暖点头。
“其他同门师姐妹和你不是一样的想法，你就不困惑？”
摇头，她不和小孩子计较！
“哪怕一丁点，都没有？”见其又要摇头，孔翎强调，“说真话！”
“我没有困惑，只是感到悲伤，我希望小花她们能有好的未来。”
所以他以为的起码的困惑其实不存在？所有招数都以失败告终。叹气，这或许就是命！天意如此！
孔翎正色道，“既然你如此坚持，本座也不好再为难与你，接下来的话你好好听着，本座不会说第二次。”
“你如此坚持不肯妥协，想必你应该知道花舞院的作用？”
沈玉暖摇头，“是什么作用？”
嗯？竟然是不知的吗？
“炉鼎是什么知道吗？”
“烧火炉子？炼制丹药的炉子？”
孔翎黑线，好像也能说得过去，作为女子的炉鼎炼制着男弟子的修为......
既然不清楚，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