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空空如野。
回头撇了一眼身后横七竖八的数个空酒坛，林峰扬着眉，脸上露出一个无奈表情。
之后缓缓起身，朝着不远处一个堆酒的小仓库走去。
很明显，柳金财为了今天的到来，准备的不止几框水果。
临迈步，林峰回头撇了熊猫一眼，见他没有回话的意思，重重叹出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缓缓将酒坛放下的柳金财，开口了。
“几十年前我们分开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生死于我无异！
既然无异，又何必强求活着？
呵呵呵呵。
而且那些机械生命的灵魂永固之法我也了解过，只不过强行复制了记忆罢了，根本谈不上永固灵魂。
说句不爱听的，这种方式就是在自欺欺人，我不稀罕！”
咻咻咻。
微风撩拨黑白熊猫身上发黄的毛发，柳金财话语决绝，显然没有任何被说动的可能。
林峰站在路边停下，转身的时候手中的杯碟握紧了又松开。
他终究无法劝说别人，去相信连他自己都不信的东西。
……
柳金财是在当日离去的，走的很安详，年老坐化而去，没有一丝痛苦。
身后事都写在了一个小本子里，交代了身上所有财产的去向。
说起来他还给自己在山间修了一座熊猫庙，一个人类身形，等高的泥塑像摆在里面，林峰去看过，有几分柳金财当年的样子。
只不过此时再见，就只有伤感两个字，浮现心头。
离开时，林峰又特意过去看了一眼，在泥塑前的铜炉里点了三根香插上。
实话实说，进入渝省之前，他就料想到了现在这番景象。
多年前，柳金财还跟着他们一起在外行走的时候，自从知道七阶受限于规则，无法轻易进入，他就断绝了进阶的想法。
百年之后，更是直接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心养起老来。
当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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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柳金财和他说了与现在相同的说辞。
本来还想着多年过去，没准这只熊猫会改注意？现在看来，完全是他多想了。
有些人的固执，一辈子都改不了。
现在回想，对方的一些话还深刻地印在他的脑子里。
“生命这种东西，正因为有终点才被人看重。
凭什么你就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