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宣自己想想也要笑:“我还以为是帮我安排的呢,庙里私会,佛祖跟前偷香有趣不过也挺罪过,我回来就没有再想这件事情,又过上一个月,又有人请客,请在尼庵里又遇上这女人,”说到这里,朱宣和齐伯飞一起笑,听着朱宣继续往下说:“我总要问一声儿是哪个院子的,一连两次都叫的她,不能不问个名字,她随便就编了一个名字出来。”
这样戏里才有的事情让自己亲耳听到,齐伯飞打断朱宣的话:“我不是存心讽刺你,这样的事情也只有你才能弄得出来。”然后往下催:“继续说,我听听是怎么知道真相的?”
“后来请人吃饭,我想着别人帮我叫,两次都是她,我就去她说的那院子里请客,一问没有这个人,原本是想着挺会哄人就丢开了,楼御史就找上门来了。”朱宣对齐伯飞道:“她要赏东西留个念想儿,我把头上的簪子给她了,偏偏那簪子在外面戴过,让人认出来是我的。”
直到听完,齐伯飞也不想笑了,感叹一声道:“这是你风流罪过招出来的,”朱宣不怀好意地打断了话道:“你比我少多少?我也清楚得很呢。”
两个人对着看着,朱宣才重新道:“所以文昊长大了,外面有两个人招惹也就是了,家里就算了,我家妙姐儿自接了来,就没有为这样的事情烦过心,”朱宣一直觉得妙姐儿不用为这些事情烦心,眼前没有人烦她不是。
“所以想着女儿以后也这样不烦心,这是做母亲的心情。”朱宣对齐伯飞再说一次:“以后你有女儿,也会这样想。”
齐伯飞继续表示明白:“大了再说吧,现在还小呢,和你成亲家,这心也操过了头,我儿子该怎样,我自己明白,你让王妃不用再为这个别扭,我也回去说说公主,平时挺好,两年没有见只是想着,回来没有多久就闹生分,为这样事情闹生分,有人打听都没法说出去。”
朱宣微笑,妙姐儿说她来的地方,是不允许纳姨娘,也不能多娶老婆,朱宣不相信,可是妙姐儿为端慧这样着想,做父亲的当然也是要帮一把,再说齐伯飞说的也对,为这样的事情,妙姐儿和公主闹别扭,让人知道,这理由真是的拿不出手去。
谢绝了朱宣让自己在这里用晚饭,齐伯飞还是告辞回去:“我来的时候就看到有人在外面候着你,这一会儿肯定人更多,你的故事真好听,改天你抽一天空儿,我外面请你去,好好听你说一次,比说书的要精彩。”
调侃过了齐伯飞才走出来,往王府外面走的时候想想南平王说冤枉还想笑,再想想说文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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