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亲切,看一看表哥还在大笑,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俊朗。
到此时妙姐儿心里也开朗了,朱宣一直就没有生气。自己发落他的人,在家里重新立了规矩,一直在担心朱宣会不高兴,其实他一直就没有生过气。
又是一个守陵人正在对朱宣话当年:“想当年我随着王爷的时候,那个时候……”然后看一眼一个小一点儿的陵墓,对朱宣道:“我和马五情同手足,想着他当了将军再来看我,不想他也来了。这样也好,兄弟们又在一起了。我每天一早一晚都来看看他。”
妙姐儿也看过去,这就是那个表哥最喜欢的愣头青马五了,朱宣和蒋大夫也曾细细说过这个人,为他请封,封了一个六品的军阶。
那守陵人还在说话:“王爷也算是对他马五很照顾了,地底下也是六品,又给我们都找了媳妇……”听得妙姐儿也有几分心酸起来。
又和这些伤残的守陵人寒暄几声,朱宣才道:“去吧,清明那一天,我还是会派人再来拜祭的。”这些士兵们得了这一声儿,才有几分恋恋不舍的离开。
陵墓前,只余下朱宣妙姐儿,乌珍和朱寿都靠后站着,朱宣负手在陵墓前踱步,缓缓含笑开口对妙姐儿道:“这几天里委屈吗?”自从妙姐儿发落刘勤那一天,朱宣就开始早出晚归,在书房里会人看看书,要么就睡书房,就没有早回去过。
妙姐儿一明白过来,就有几分忸捏不好意思的神色了。轻声道:“有一点儿。”早就应该想到朱宣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
负手仍在踱步的朱宣微笑着只是看着陵墓上死难士兵的名字,慢慢对妙姐儿道:“他们相信我,才有我今天的名声,所以表哥要厚葬他们,而且年年来看。一将功成万骨枯啊。”
朱宣说到这里,真是满怀感触,又自己思想一会儿,才对妙姐儿道:“表哥也相信你,妙姐儿,你不要乱想。”妙姐儿嗯一声,觉得眼眶又一热,眼泪几乎要下来。
“啊,你这个孩子,不要哭,哪里有那么多的眼泪去。”朱宣温和地道:“家里这么多人,你也去狱里看了,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来。你要是事事都这么乱想,防奸细就先防不及,还有时间做别的事情吗?”
妙姐儿嗯一声,擦拭一下泪水,嘀咕一句:“女人是水做的。”然后才对着朱宣回话:“表哥,我把易姨娘也教训了。”
朱宣听完原因,眼睛依然是看着蓝天青松,温和地道:“这是你的事情。”去不去,才是我的事情;管与不管,倒是妙姐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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