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里面香烟袅袅,已经是燃了一会儿了,看来是在这里坐了一会儿。
见妙姐儿打量那香炉中的半炷香,袁夫人露出笑容道:“我中午来的呢,在这里吃了饭,这里能陪我的人不多,曾夫人回城里去了,看来看去,只有你还可以陪得,偏偏你又不在。”
周寒梅听袁夫人这样说话,只是一笑,面前这个人口气倒是不小:“看来看去,只有你还可以陪得。”我们妙姐儿,就是陪皇后也是陪得的。
说着,手中又轻抚一下琴弦的袁夫人对妙姐儿笑道:“我们来合奏一曲如何?”沈玉妙看着那琴,也是古迹斑斓,听袁夫人相邀,忙摇头笑道:“我却不会弹这个。”
袁夫人大为失望,而且脸上有惊奇的神色,看着妙姐儿只是微笑的面庞,过上一会儿这才相信,然后一声长叹道:“不想你这样的一个人,却原来也是个绣花枕头。”
“不会弹琴,就是绣花枕头吗?”周寒梅听她出言不逊,觉得有几分可笑,知道你面前是谁吗?然后周寒梅笑道:“我也不会。”
觉得有趣的却是沈玉妙,眼前袁夫人这神气,颇象一位出世高人,又不得不入世的那种表情,这一位也象是一位有见地的人,只是可惜嫁给一位盐商,袁老爷上一次见过,也是一心奔银子钱去。
想想朱宣也是一心奔着权势去,却只让人觉得不俗。妙姐儿轻轻一笑道:“我不会弹琴,却不是绣花枕头。”这话也太偏了。
袁夫人对周寒梅说话,还带着一副不愿意听的架势,对妙姐儿说话,却带着听三分的表情,但是只愿意听三分,再看一看妙姐儿一身银红色刻丝的锦衣,又低低长叹一声道:“你这样一个玉人儿,却不会这些风雅事,真是可惜。”
这句话引得周寒梅和妙姐儿都是一阵笑声,周寒梅倒是一个豁达的人,看出来眼前这人没有见识,只是一味的钻自己的心思,只是一笑为妙姐儿分辨一句道:“我们夫人会写诗,会写文章,再也没有比她更风雅的人了。”作为闺友也好,作为上司夫人也好,周寒梅是理当分辨的。
袁夫人越发地把周寒梅当成阿谀奉承的人,脸上更是不耐的道:“谁不会写诗,只是风雅人却不是指着一件事情来的。总要琴棋书画都会才行。”再问妙姐儿:“你会几样?”
琴棋书画?沈玉妙认真想一想,这才调皮的笑一笑道:“我象是都不会呢。”周寒梅也笑一声。
妙姐儿在心里认真想一想,抚琴我不会;下棋我总是输,除非赖着赢;我字写得倒不错,表哥一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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