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商一阵哈哈笑把自己遮盖过来,反而对朱宣道:“老婆就老婆,说什么山荆,害得人听不明白。既然是你老婆,想来是不愿意给人乱看的。不过要是我老婆,你倒是随便看,再说你白天也看到过了,凶如母老虎的那一个就是。”
朱宣也是听得一心头的闷气,听得这位盐商到此时才自我介绍:“我姓祝,在这里有生意,生意不大,不过一年娶几个小老婆还娶得起。老婆娶了一个母老虎,这娶小老婆呢,我就要求诗香门第,要有才有德,有贤淑有礼……”
朱宣赶快把他话头拦住了,附合一句:“说的很是,不然的话对不起自己,第一个娶错了,以后的是不能娶错。想来兄台,后面娶的都是哪一家的诗香门第,哪一家的大家,我也算知道两个,说出来也许还认识。”
“你认识的人怎么能要,没有成亲都让你看去了那可不行。”盐商一听有些来火,手里还摸着小妾的手,色迷迷的看一眼小手,再对朱宣道:“她爹是中过秀才的,秀才你知道吗?秀才是宰相根苗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
朱禄朱寿在外面站着一直捂着嘴只是笑,朱宣心想,莫明其妙来了这样一个人,白天那样的母老虎,配这个人正是合适。眼前这人有辱斯文中人,又不愿意与他对骂,骂斯文些他又听不明白,眼前倒还有点儿难过,正在难过的时候。
盐商不客气地在房里走动着看,一面乱评:“这房里放太多的花了,反而不好。”或者就是:“你这椅子也不好,黑漆漆的不镶东西,明儿去我那里看一看,小妾房里的椅子我都是镶东西的,不是云母就是花石头。”
朱宣慢慢说上一句:“那倒是凉快的紧。”然后耳边听到房里妙姐儿一声轻轻的嗤笑声,朱宣也是微微一笑,不是云母就是花石头,花石头是个什么我倒听不明白了。
盐商自顾自乱评了一通,这才转过身来对朱宣道:“你带的是老婆也罢,小老婆也罢,后天我在山上棋坪里摆吃的,约这附近住的几家一起玩一玩。你老婆也带来。”然后转身携着小妾的手出门,一面回头很熟络地再交待一句:“一定要来的,不要再让人来请,那就不好了。”
朱寿朱禄板着脸送这位大爷出门,关上门才一起笑起来。听到房里也有笑声,妙姐儿也笑着出来,对朱宣道:“表哥,你生生被这盐商糟蹋一回。”
朱宣也笑骂了一句:“这就是一个暴发的泥腿子,他再多说几句,斯文都让他扫干净了。”然后对妙姐儿戏谑道:“他让表哥带小老婆去呢,我的小老婆,表哥后儿就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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