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渗水的痕迹了。两位舅舅跟了父亲在京里,却是老吏事了,看了道:“这是以前河工偷工减料了,想来这堤坝修的高,只想着不会有这么大的雨水,淹不到这么高的地方。一旦水涨了上来,根本不堪一击。”
一边是翻腾的江水,一边是将熟的农田,两位舅舅站在堤坝上给外甥女儿现讲课:“只要不淹了农田,这庄稼水里虽然泡了,就是青的收到屋里去,火焙干了,磨成粉,也能充饥。总强似于颗粒无收的好。”
在雨中的沈王妃只觉得自己的肩上的担子象是沉重之极,她苦苦思索了,我该怎么办?如果是表哥他会怎么办?
油衣这个时候全然只能挡挡身上的雨,膝以下都被雨水打湿了,冰冷刺骨了。沈王妃坚持看完了全程,再下了堤坝时,脸已经冻得没有一丝儿血色。
这该热的天气里,有这样的雨水和温度,这天气反常了。
朱禄拧开了身上带的一个水壶,递了过来:“这是王爷让带的葡萄酒,王妃请用一口儿。”沈玉妙喝了两口,觉得暖滚入肚就不肯再喝了对朱禄道:“分了,你们一个人喝一点儿吧。”
偶然喝了一次说好,表哥自己都不舍得喝,这会儿交待了朱禄带出来,想来是表哥以前也这样过,所以知道风雨中是什么滋味。
一直以来淮阳郡主还是心结的沈玉妙,此时此记得的风雨中突然惭愧了。与表哥修好以来,也是偶尔要提一、两句表哥差点儿变心了,总是耿耿于怀。表哥有时是不高兴的,有时就当听不见了。
想想表哥一直对自己是很好,沈王妃突然想起了自己写的第一封心事:表哥是个无情人。表哥真的是个无情人吗?
她决定回去再也不提淮阳郡主这件事了,但是这位待嫁的郡主不能再留着倒是真的。
回去王府里,朱宣在房门口接了淋成雨人儿的妙姐儿,拉了她的手往房里走。房里是沈玉妙回家来以后,用玉石修了一个小小的池子,这个时候一池热水,朱宣快手快脚地把她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拎了妙姐儿到池子里去,才笑话她道:“落汤鸡一样。”
沈玉妙在热水氤蕴中,人立即就暖和了,她舒服的趴在池沿上,但是心里却有些灰心了,对了朱宣道:“表哥,那水快要漫过堤坝了。”然后可怜兮兮的道:“下面都是农田,怎么办?”
朱宣看了她皱了鼻子的表情,笑道:“等你泡好了再来说这个。”看了如音送了热汤热水吃的来,朱宣走了出来唤了人:“今天跟了王妃出去的人,把姜汤送了去,小心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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