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律。
不像他肌肉骨骼内脏等等的密度，会跟随身体强度增加而增加。
不然丫丫刚才也不会被他撞倒。
顾言感觉单单他们两个的话，可能干不赢这老太诡异。
丫丫放开搂着顾言脖子的小手手，指了指顾言的肩膀，小手翻动：“哥哥，嘤嘤就在你肩膀上啊，就是嘤嘤说外面有好吃的，丫丫才出来看到哥哥的。”
顾言回头，才看到一个无皮血婴张开漆黑小嘴，对着他“打招呼”。
吓的他心脏都跳慢了一拍。
这出现的方式太阴间了！
血婴和顾言“打过招呼”后，便再次睁开双眼，露出一对血眸，贪婪地看向老太手上的木碗，小手手指了指，对着顾言：“嘤嘤~”
“你想吃？”
血婴不住点头。
顾言这才发现，那老太此时也正怨恨憎恶地看着他们，但是那双捧着木碗的面条手，却在微微颤栗。
难道这老太诡异，忌惮嘤嘤？
想到这里，顾言露出坏笑：“咳咳，那个，我小孩想吃，你把馄饨拿过来吧。”
他一开口，就仿佛触发了某种规律！
纵然这老太明显无比不情愿，还是将木碗递到了血婴眼前。
血婴立刻低下头，将嘴巴凑了过去。
一吸溜。
连汤带眼珠子，指甲片，就化作一道黑气被它吸入嘴中。
吞食这碗“馄饨”，血婴露出拟人的满足微笑，随后欲求不满地再次张开漆黑嘴巴：“嘤嘤~！”
顾言看向老太：“我家小孩没吃够，麻烦再来一碗！”
老太表情僵硬，从嘴里憋出冰冷的三个字：“没货了！”
下一刻！
原本一直僵硬往嘴里塞东西的四个衙役，猛的向这边转过头，露出八只空荡的眼眶！
吓我？
此时丫丫在怀，嘤嘤在肩，顾言底气十足。
怎么会被老太吓到？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俯视这诡异老太，语气强硬：“再来一碗馄饨！”
姿态模样，像足了欺负老人的混子。
老太没动，脸上表情越发怨恨，憎恶！
场面顿时陷入了僵持。
一息。
两息。
...
顾言见状，心中一紧。
不会玩过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