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闷。
那他该如何交差啊,余太妃可是给了他一包能致人迷情的药粉,指定今日要他将这东西放在殿内,给这对新婚夫妇增加一点乐趣。
那他该如何呢,陛下闭口不谈这件事,皇后又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可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太监啊。
思来想去,元子决定只放一点点,反正该做的他都做了,应该也不会有人追究的。
到时候他就说可能是屋内潮湿,让这迷香减弱了药效。
想着这一点,元子便欢快的燃上了皇后喜欢的熏香,并在这熏香中放了一点迷香。
这时,苏水水恰好来了,她直接掠过元子,进了殿内。
珠帘发出沉闷的声响,苏瑜不由抬眼望向那熟悉的身影,眼底现出了一丝欣喜。
而苏水水却皱了皱眉,她闻到了迷香的味道。
苏瑜,你就如此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的将她绑在身边,迫不及待的榨干她身上所有利用价值,迫不及待的让她看清他那皮囊下的丑恶。
往年里就算你做了什么,她苏水水不会管,更不会在意,但你万不该碰南浅。
南浅是她这些年里,唯一的底线。
“所有人,给本宫退下!”
苏水水的声音传至整个凤连宫,所有人便战战兢兢的,生怕走慢了。
很快,凤连宫变得冷清了起来,因着没人出现,更没有人敢出现,孤零零的,只剩下了苏水水和苏瑜二人。
苏瑜虽有些奇怪,却还是没有问什么。
他只是将那堆奏折推到他的旁边,指了指那堆奏折,温声道:“今日的奏折,我给你拿来了。”
苏瑜在苏水水面前,连自称都没有,他用的是我。
从前如此,如今亦是如此。
苏瑜,你装得可真像。
次日
苏水水昏昏沉沉的从床榻上醒来,她整个头仿佛炸裂了一样。
很久了,她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感觉了。
这是她发病之后的后遗症,而且她也不会记得发病时她做的所有事。
抬眼看向四周凌乱的宫殿,苏水水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碎裂的瓶子到处都是,就连灯烛也倒在地上,已经泛黑的烛油滴在地上,整个宫殿一片狼藉之像。
若只是这样,那苏水水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但这地上还有大片干涸的血迹。
最要命的是,她并没有感受到自己身上有什么伤痕,只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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