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相讥,近乎歇斯底里。
厉北尧压制住内心的汹涌澎湃,声音冷若冰霜:“施兰,我不在的这三个月,你不是也活得好好的?”
“厉北尧,你不跟我回去,难道要在这里当一辈子的农村医生?我告诉你,厉北尧,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抱着一定要回去有个交代的想法。你要是不跟我回去,我也不回去了,我们就在这个村子里慢慢耗,看谁耗得过谁!”
厉北尧沉默了,浓眉紧蹙着,一直紧紧地盯着施兰的脸,牙关紧咬。
其实能逼退她的方法不是没有,可又怕那些话会刺激到她,令她万念俱灰,他不忍心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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