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了？哼，活该！”
厉北尧见状，皱眉嗤了一声。
他刚才一靠近她，就闻到一股很浓烈的酒臭味。
再加上她大吐特吐的狼狈样，不用脑袋想也知道，她一定喝了很多酒。
厉北尧气得直咬牙，但还是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生硬，抱着她大步地走向计程车，拉开后门，将她抱了进去。
他一边替她系好安全带，一边耐着性子，问施兰：“你是傻子吗？明明不能喝酒，还喝什么？你都不知道拒绝的吗？”
“可是，都是台里的领导……”施兰哦懊恼地咬唇，挨了骂，心里更难过了。
“台里的领导让你去，你就去？那他们让你去卖身，你就去卖身？”
厉北尧火大得很，一时间气晕了头，直接骂了出来，说的话也很难听。
“……”施兰被厉北尧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脸色苍白得厉害。
渐渐地，她的眼眶红了起来。
她已经很害怕，很懊恼，也很难受了，他却板着脸狠狠骂她，是觉得她还不够倒霉不够难过吗？
厉北尧见施兰红了脸，快要脱口而出的更难听的话，便顿住了。
“你……哭了？”
他愕然地道，这才意识到自己把话说得太重，赶紧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骂你，我只是着急……”
施兰瘪着嘴，说哭就哭起来：“厉北尧，我已经很难受了，你还骂我，你太过分了，呜呜呜呜……”
她哭得像个小孩子，双手捂住脸，眼眶里的泪水扑簌簌掉落下来。
“喂，施兰，你，你别哭啊。”
厉北尧也慌了神，没想到她就这么哭出来了，还哭得这么伤心，天晓得他最见不得她哭了。
“哎，好，我不该骂你，我道歉总可以了吧？别哭了。”厉北尧伸手去牵她的手。
也就是在这时候，见久久等不到施兰回包厢，林振东就找到楼下来了。
“施小姐，你太不够意思了吧，这是自己偷偷溜出来了吗？哟，这是谁？”
林振东微微一挑眉，走下台阶，就朝施兰走过去。
压根没有想到林振东还会跟着出来，施兰错愕当场，下意识地抓紧了厉北尧的手臂。
厉北尧感觉到施兰的紧张和害怕，蹙眉看向一步步走来的男人。
林振东一副‘好事被人打搅了’的表情，双手插兜走到了施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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