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筱雅一脸的惨白,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慌,反倒是赵婉姬,异常的冷静。
她心里有数,这件事是厉筱雅做的,而不是赵婉姬。
所以,无论赵婉姬说什么,厉老太太都不为所动。
她只是盯着厉筱雅,道:“筱雅,你现在给我说一句老实话,你老老实实地交代,到底是你妈,还是你自己,推喜宝摔下楼的?只要你说实话,我可以酌情考虑,但如果你不说老实话,有一天真相大白了,我可绝不会留情面!”
厉筱雅闻言,脸色刷地一下,失去了血色。
她脑子里衡量着,到底是说实话,还是不说实话,心里完全没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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