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
闻言，霍慎行转眸，深深地看着正在啃八爪鱼的小女人。
他这样的人，配说那个字吗？
“说一遍，如果她忘了，你就说第二遍，第三遍……你不要怕她忘，你怕的应该是她感受不到这件事。但其实，你如果是真心的，她是能感受到的。”战筝没说的是：海族在兽族中感官最是敏锐。
“当那种感受积累到越来越多的时候，她可能就再也不会忘了你吧。”
闻言，盛非池定定地看向少女。
少女眨了眨眼。
虽然彼此都没有明说，但眼神交缠的那一刻，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想要表达的意义是什么。
是过去。
但也是现在。
盛非池夹了几片螺肉，放到战筝面前的小盘子里，决定以身作则，“这是‘我’。”
“嗯？”
盛非池又夹起了两片白松露，“这是‘爱’。”
“呃…”
盛非池放下筷子，长指点点少女的鼻尖，“这是‘你’。”
连起来就是：我、爱、你。
大概是有旁人在，不，是晚辈在，战筝耳朵一下就红了，但身为长辈，只能毅然做起表率。
她冥思苦想，想到了一则微博，又想到了于那则微博内容相似的一段短视屏。
只见，少女先指了指餐厅墙，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最后指了指自己的膝盖。
眨了下眼，她突然冒出来一句：“English。”
？盛非池还没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后，他忍不住笑。
钞能力悄咪咪的发信息给超绿茶吐槽：【论谈恋爱，这俩人简直啥也不是，居然还想以身作则，给别人做表率。】
超绿茶悄咪咪的回复：【这么看也还行，那俩别人更啥也不是。】
钞能力：【一个是啥也不是！】
超绿茶：【一个是更啥也不是！】
难搞哦。
因为盛非池在场，两个统也不敢说话，更不敢跟战筝沟通，只能偷偷的相互吐槽。
看到二人打哑谜似的一幕，霍慎行反应了一会儿，也反应了过来。
只想说：谢谢，有被虐到。
学没学到是真没注意，但真的有被虐到，虐得他也想冲动那么一回。
冲动吧，反正她会很快就会不记得。
“鲸鲸。”突然，霍慎行叫了身旁的小女人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