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皮肤赤红，毛细孔仿佛冒出血色雾气，可怖至极。
“这……”李航脸色大变，“走火入魔？”
“啊啊啊！！！”
赵雨婷张口发出一阵刺耳尖叫，凄厉中带着无尽不甘。
失败了。
她真气境的根基太弱，根本没有到破镜的时候。
然而，酒中的药力却让她停不下来，真气如失控的兽潮，在体内横冲直撞。
“我就是死，也要杀了你们。”赵雨婷歇斯底里的咆哮。
她虽破镜失败，但此时的气势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还在增长。
柳书萱没有犹豫，起身就跑。
李航也想跑，但赵雨婷距离他更近，所以目标首先锁定他。
“嗖！”
她身子骤然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残影。
“好快！”
李航刚回过神来，便感觉胸口一疼，鲜血自胸膛飞溅。
难以置信的是，赵雨婷居然没有用她所擅长的术法，也没有使用任何武技，仅凭肉身最野蛮的方式打伤了李航。
衣衫破裂，五道血痕可见白骨，李航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冒。
赵雨婷吐出舌头，舔了舔指尖上的鲜血，妖异无比。
她的意识正一点点的模糊，眼中只有无尽的杀意，似恶鬼附身。
李航艰难起身，毫不吝啬的运转真气，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
他根本没有必要再去和赵雨婷交手，因为赵雨婷已走火入魔，当体内药力散尽之后，她必死无疑。
但赵雨婷又怎么放任他离开？
“噗！”
他刚起身，身子便僵住了。
一只鲜红的手掌自胸口冲出，握着还依然跳动的心脏，鲜血一滴滴的掉落在土地上。
“呃！！！”
李航口中不断有热血涌出，眼中满是绝望，渐渐失去了光彩。
赵雨婷将那心脏捏得稀烂，手从李航的胸膛抽出，一把将其头颅摁在地上。
她咧嘴狞笑，没有因为对方的死亡而罢手，硬是将李航的尸体撕碎。
抽筋扒皮，血肉横飞，这是真正的碎尸万段。
李航之前的惨叫将姜灵云与王景龙吸引了过来。
然而，当这一幕落在他们眼中，当即浑身打了个激灵。
“赵雨婷，你干什么？”王景龙大吼一声。
这不出声还好，一出声赵雨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