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提墨沉默，她知道林寻说的是实话，但跳出直播圈，走上舞台是她的梦想。
“林老师，你说一只脚踏娱乐圈，一只脚踏直播圈，我做不到啊，太难了。”
“怎么会难呢，直播这边你保持热度，娱乐圈那边买几首歌炒一炒，花点本钱上综艺，人气不就不来。”
咬着嘴唇，冯提墨道：“花钱买歌不容易的，谁知道能不能火，钱倒不是问题，关键是一次两次三次都是烂歌，口碑就没了。”
不是人人都像林寻一样，平时拍戏，拍完戏就唱歌，每一首歌还这么好听，哪怕大半年不出现，人气根本不会掉。
等等……冯提墨扭头看向林寻，这位不就是现成的吗。
每一首歌都那么好听，全是精品。
“林老师，能不能求你件事？”
冯提墨轻咬嘴唇，抓住林寻手臂，目光中带着几分难言之隐
林寻不自觉往后退了退：“有话好好说。”
冯提墨其实比他还大几岁。
只不过个子不高，身材娇小娃娃脸，看起来像未成年似的。
两人真要发生点什么，林寻觉得自己是在犯罪。
“额。”看着害怕的林寻，冯提墨满头黑线：“我只是想请你帮我写首歌。”
“我不卖歌的！”林寻摇头。
又不缺钱，卖什么歌。
往外掏一首就少一首，过几年他就“江郎才尽了。”
冯提墨目光期翼：“真的不行吗？”
林寻语气决绝：“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