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扯了扯嘴角，“你怎么这么呆啊？”
安晴盯着他看，还是刚才傻傻楞楞的表情，只是眼神里有一丝委屈，“我怎么了？”
“呆板，不知道变通。”方寒小声嘀咕了一句。
安晴这回是彻底沉默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她还只是个小助理嘛，哪里能和高高在上的慕容姐比啊？如果不喜欢的话，你刚才不跟人家吵架，说几句小话把人哄过来不就好了？
何必在这里戳我的脊梁骨呢？
安晴眼底藏着的光芒渐渐消散了，重新垂下头去扒拉着碗里的鸡肉，只是再也吃不下去了。
方寒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情绪的变化——这丫头还真的是宁宁一样，心情不好了就喜欢戳着碗里的东西发呆。
“你刚才念叨的八卦没有后续吗？”方寒不擅长哄人，只是看着安晴这副模样，他也实在找不到别的能让她提起兴趣的话题。
安晴耸拉着脑袋拿出自己的手机，点了好几下才发现网页卡到根本上不去。
聊天群里，所有的人都在刷同一个事情——盛谨苏醒但是瘫痪了。
医院。
盛老爷子在沈文和李管家的陪同下来到了顶楼的贵宾观察室。
隔着玻璃窗看着里面躺着的盛谨，盛老爷子忍不住心里的难受，死死拉住一旁的沈文，只是坚毅的脸上并没有落泪。
程韵只有在老爷子刚刚过来的时候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了，其余的时间就一直保持着趴在玻璃上的姿势，一动不动注意着自己的儿子。
盛老爷子看到难受，忍不住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再看了。
站在一旁的盛有天连忙扶着他转过身子，“爷爷，你怎么回来了呢？昨天听柏聿说你因为担心险些晕过去，今天本可以不来的。”
盛老爷子摆摆手，“他也和我说了小谨的病情，可我还是自己过来一趟心里踏实。”
盛有天露出感激的神色，“只是折腾您了，我们都一样小谨能够醒过来。”
盛老爷子点头，示意他扶着自己去外面的长椅上坐坐。
盛有天扶着他来到旁边的露天天台上坐着，“爷爷，您是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程韵就一直这个姿势站在那里？”盛老爷子侧过脸来看着他。
盛有天的脸上有一起悲伤闪过，“儿子出去一趟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她心里是接受不了才会这样的。我试了好多办法想让她哪怕吃口饭，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