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的神色。
跟在穆霍身后的王秘书忍笑捂住自己的嘴。
穆总真厉害啊！这回答简直杀人诛心。
何董事的脸彻底绿了，咬牙切齿似乎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穆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小女之前……”
“哦，之前总缠着我的那个女人，”他话说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王秘书，“脸化得和鬼差不多的那个。”
这一下王秘书是彻底忍不住了，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不……不好意思，穆总，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几个秘书里你最专业。”穆总了然点头。
这杀伤力，简直无敌。
不止王秘书，在座的董事们有反应过来的也低声笑开了。
何董事再也待不下去了，直接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冷哼一声就要往外走。
“看着干什么呢？给何董事开门。”穆霍对着王秘书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