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云飞扬笑道：“这个奖励，还挺不错的。”
“喂。”
云飞扬靠过来，轻轻掀开被褥的一角，道：“我还有事要问你呢。”
“什么事？”
林芷溪没有转身。
云飞扬道：“你听说过九天神女吗？”
林芷溪身子微微一颤。
她道：“没听过。”
“是吗？”
云飞扬将她转过来，道：“看着我的眼睛。”
林芷溪始终侧着脸，似乎没有勇气抬起头，和这个男人对视。
她在逃避。
云飞扬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
这女人和九天女神有关系，不是轮回转世，就是神魂携带者！
倏然。
云飞扬苦涩一笑，道：“我是叫你林芷溪，还是叫你东皇溪？”
林芷溪神色一怔。
她终于抬起了头，愕然道：“你怎么会知道东皇溪这个名字？”
云飞扬道：“我知道的还很多。”
“你是神界的？”
“你知道神界？”
“我”
林芷溪沉默了。
云飞扬靠过来，贴在她耳边道：“我们之间，就差一个婚礼，还需要藏着什么秘密吗？”
“你想知道什么？”
林芷溪看着他。
云飞扬道：“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九天神女，是不是东皇溪。”
林芷溪道：“不是。”
“这么肯定？”
云飞扬松了一口气。
他不希望林芷溪是九天神女，因为，自己是孤儿，那女人是高高在上的神女。
林芷溪道：“这些年，我一直在做同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女人，一直叮嘱我，让我好好照顾你。”
“那女人是九天神女？”
“不错。”
林芷溪道：“我进入小神界后，梦越来越真实，越来越清晰，她说出了自己身份，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云飞扬道：“这么说，现在的你，只是在遵从她的命令？”
林芷溪叹了一口气，道：“如果说是，你会不会生气？”
“会。”
云飞扬认真道。
开玩笑。
我喜欢的女人，必须心甘情愿，而不是因为某种外来因素。
林芷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