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角的泪痕，却做不得假。
他若无其事的擦掉了眼角的那一滴泪珠，随后昂起头来看着林凡。
“之前的事儿……是我鼠目寸光，有眼无珠了，希望你别太在意。”
陈晓婉是个有骨气的人，知道自己错了，该道歉，但却实在是无法太低头。
林凡理解，这研究院里的人，每一个都有属于自己的傲骨。
不管对方多么强大，只能激发互相的上进心，却无法让对方低头。
如今陈晓婉能够如此和自己说，就说明已经被林凡的能力所折服，林凡自然也不能太过分。
“没事，我都说了我没放在心上。”
陈晓婉点点头，又是一副预言又止的模样。
“你有什么话直说就行。”
林凡向来不是一个磨叽的人，看得出对方似乎有话想对自己说，但是多少带着些不好意思。
陈晓婉有些纠结，沉默了好几分钟，最后像是下定了好大的决心才说。
“咱们成立的这个研究小组固然是要有组长的……如今你的能力出众，大家今日见了也是心服口服，我也没什么好说，但是我想……你这个小组长总是需要一个助理的吧……嗯……我……”
其实陈晓婉是想说，自己或许可以胜任这个位置。
正常情况下来讲，一个研究小组至少要十人往上。
若是项目特殊，并且困难的情况下，那么至少要20人左右。
研究小组的组长是分配任务的主要关键人物，所以也是整个项目的核心人物，做什么事的时候会很困难，时间也紧迫，所以每一个研究小组的组长都会有一定的助手，正常情况下来讲，负责研究小组的组长，大部分之前都也负责过其他项目的研究。
所以他们的助手都是固定的，可林凡毕竟是第1次做研究小组的组长。
所以还未选择出一名合适的助手，而陈晓婉，以前虽然也经常参加小组研究，但大多都因为对方已经有了助手或是自己不屑做别人的助手，所以一直只作为一名普通的队员。
可今日，陈晓婉愿意低头，跟在林凡身边做一名助手。
而林凡也不是没有听懂对方的意思。
“所以你是想做我的助手是吗？”
可对方一直左右而言，其他并没有将他的想法说的太过明确。
陈晓婉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把话说的太清楚，太明了，有点丢人，有点尴尬。
却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