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开口就问我有没有男朋友，一副小流氓的样子……”
“小流氓？！”万里惊诧，手指自己，“我长得这么正气凛然，你说我像小流氓？”
林晓琪沉默片刻，指向万里的手机：“消消气，你手机亮了。”
万里一怔，低头。
‘她让我帮忙宣传，最好明晚带出两个有意贷款的同学，怎么办？’
瓦力羊：‘你说尽量，不过刚刚突破D级，急需巩固，恐怕这几天时间不多。要她微信，有需要贷款的好及时告诉她。’
发完微信，万里轻叹口气，这给他整得情绪都不连贯了。抬头一看，林晓琪也在摆弄手机。
“别玩了，道歉态度要诚恳！”
“……哦。”
万里抿抿嘴：“接着说，你……咱刚说到哪儿来着？”
“说你是小流氓。”
万里脸一黑：“当初搭讪你原因非常复杂，换个话题呗，说说你当时为啥缺钱。”
“当时我刚刚离家出走……”
“嗯？”
林晓琪眨眨眼，而后昂首挺胸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林晓琪，原燕大英语系大二学生，现转学至滨城武道大学大一！”
“燕大？”万里惊讶：“你居然还是个女学霸？”
林晓琪摇头：“初高中还行，去燕大后我就是个学渣。在那心理压力很大，而且我比较喜欢修行，所以一接到武道大学特招立刻就想同意，但我妈不同意。”
万里沉吟着点头，后面的事他大致能猜出来了：叛逆少女离家出走反抗母亲管制，缺钱上学无奈之下偷拍流氓少年。
还挺押韵，呸！
“你跟阿姨和好了没？”
林晓琪摇头：“我给她道好几次歉了，但她死脑筋，总想让我回燕大，说女孩子练武不好。”
万里蹙眉，性别歧视？女性歧视女性是个啥操作？
“看你模样，阿姨应该是个知书达理的人，不该有这种思想。”
林晓琪微勾嘴角：“谢谢夸奖，我随我爸。”
“少嬉皮笑脸的！”万里神色霎时一正，吓了林晓琪一跳。
“虽然在你而言把我制成鬼畜视频情有可原，但对我造成的心灵创伤你打算如何弥补？”
“……心灵创伤？”
“嗯，每当文扁扁叫我鬼畜羊时我的心灵创伤都会加深一分！”
“……文扁扁？”
万里眨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