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是死心,也是嘱托。
这么个美好的姑娘,不是他们能觊觎的,若是姑娘失了办法呢,这大燕是个什么情形,谁也说不准,没准覆灭了,他也不觉得奇怪,所以为了大燕着想,他警告着,别觊觎那姑娘。
苏离走在深巷里,步履稳重,天凉,卖酒的人家招呼他进去喝口热酒,酒家的木门已经落败,牌匾上的红漆已经看不清了,他闻着那醇厚的酒香,“酒家,这深巷哪来的行人,为何不去前面的繁华之地。”
“嘿呀,道不同不相为谋,都是假酒,老夫不稀罕他那铜臭,我着烈酒也不是谁都能喝的,公子来二两暖和暖和?”
他笑着摇了摇头,“身子骨弱,喝不得烈酒,假酒勉强能入口。”
酒家也摇了摇头,似在惋惜,这美酒无人能尝,心酸呐,抱着他的酒葫芦,倚坐在门槛上,就这么睡去了。
苏离转身继续前行,深巷雾重,前路看不真切,身后船家还在嘟嚷着,“道不同不相为谋啊,为难身不由己人哎。”
苏离听着,脚步一顿,而后继续前行。
酒家看着面前眼熟的蓝袍公子,迷迷瞪瞪,“哎?公子,你?”
“酒家,劳烦给我来一壶最烈的酒,我知道谁能喝的下你这烈酒。”
萧予安自认平时是个低调的人,此番前去支援,不会大张旗鼓,但他显然低估了他们对世家公子趋附的认知。
十七倒是见怪不怪,随手从腰间摘下一个葫芦丢给他,萧予安顺势接住,眉头一皱,“这是什么?”
说着打开瓶口,浓浓的酒香瞬间充斥在整个城门,爱喝的人使劲嗅,不爱的人醉了一张红脸。
“前些日子不知是谁送在酒楼的,我喝着挺香的,给你留了半壶,找不到哪里有卖,最留着打仗的时候喝,累的时候就是要喝这个才有劲。”
萧予安不爱喝酒,最爱清酒,这酒对他来说着实太烈,一口下去怕是半颗心都要烧起来,但也不好驳了十七面子,叫齐落收下了。
十七知道他们这些公子哥交期,当下不爽,“可别嫌弃,这就你随身带着,到时候你就知道是好东西,没准还嫌弃我给少了。”
“好,我走了。”萧予安怕那些世家的人来找他客套,迫不及待想要脱身,偏偏十七不让,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我送你。”
“你送什么?”
十七不理他,转过去同伊人嬉皮笑脸道,“小娘子,我去松松他,你先回去,外面冷。”
伊人接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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