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表情，跟白天那个要给他解释的少年一模一样。
秦婉慕的心被狠狠敲了一下，灿灿是应寒锦的女儿，父女就算从没有见过，但是骨血根本就分割不了。他们有一样的表情神态，她见识到了。
烦躁和难过一点点攀升。
灿灿偷偷看了秦婉慕一眼，心想，机会来了，加把劲。
泪水蓄谋已久往下掉，“我就是想看看爸爸是什么样的，是不是跟我很像，他们都说我像舅舅，但是我是不是更像爸爸。”
“灿灿，你像妈妈不好吗？妈妈这么漂亮？你为什么非要找他？”
“因为...因为别人都有，娇娇还有两个爸爸，可是我一个都没有，我也想要，我又不能抢别人的，我就想要我自己的。”
灿灿毕竟是个小女孩，说得情真意切，哭得稀里哗啦，情绪一下子上来，拦不住。
秦婉慕的眼眶立刻红了。
真的是她不对吗？
她是不是应该把孩子给他看？
可是这样的话，应寒锦怎么办，他还那么年轻，要被他们束缚住？
几年前没杀了她的那波人，如果知道他们有女儿，那灿灿会有危险吗？
“妈妈，你别哭，灿灿不想爸爸了，灿灿不要爸爸了。”
小女孩扑进秦婉慕的怀里，紧紧抱着对方，她慌了，她没想让自家妈咪哭啊！
秦婉慕无声地把泪水憋回去，揉了揉了眼睛，将灿灿从怀里拉开，认真地看着自家女儿，“灿灿，你真的这么想要爸爸吗？”
灿灿眼珠快速转了一圈，红彤彤的大眼睛，天真无邪，“我想要...一个对妈妈好的爸爸，亲生不亲生不重要，像不像灿灿不重要，能跟舅舅对舅妈一样好的那种就行。”
“好。”秦婉慕咬着牙，点头，“妈妈给你找一个。”
“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以后自己出去找爸爸这种事就别做了，每次浪费你舅舅的资源去找你，而且你又跑不掉。”
来自亲妈的吐槽。
灿灿一扫刚才温情情绪，也叹了口气，“是啊。但是这次本来可以的，娇娇爸爸担心娇娇，我们这才回来了。”
“可惜你没下次了，我答应你了帮你找爸爸，有合适的通知你去看，你也帮我选选好不好？”
“嗯嗯！”灿灿用力点头。
秦婉慕哄了灿灿睡着后，已经快十点了。
她蹑手蹑脚出来，没打扰任何人，往大门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