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
意识中，混混沌沌。
混沌之眼修炼法门开始自动运转，一切不受秦丹控制。
这是突破的前奏。
“撑过去，意志保持清醒，自然突破。”
秦丹意识无比清晰。
有几次意志突然暴涨，差点堙灭他的意识，可是都最终平和下来。这中间，九勾玉轮回眼甚至散发出一缕缕气息庇护秦丹意志。
“规则！”
秦丹庆幸，这是规则在保护。
混沌之眼第二层次，虽然强大，但是毕竟还在规则之内，还没有超脱规则。
终于，九千年过去。
秦丹背后的巨大灰白色眼瞳已经收敛，整体散发着金色和紫色环绕的光芒，而秦丹身穿一身能量汇聚的黑袍，端坐在那里，坐在那里，周围的混沌气流都环绕着。
九千年的能量蕴积，九千年的意志持续！
轰！
一股强大气息猛然从秦丹身上爆发，冲击着混沌气流朝着四面八方荡去。
而后，秦丹的双眼睁开。
紫色的九勾玉轮回眼中光芒隐隐。
“成了！”
嗡！
奇妙的波动退去，那是规则的束缚退去。
哗！
秦丹背后的混沌之眼收敛。瞬间朝着秦丹体内没去。混沌之眼第二层次，还是没有攻击之法，还不到操纵混沌之眼的时候。
“这就是圣者？”
秦丹看着前方，眼前的世界好像完全不一样了，一些浅显规则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只有更强的规则无法捕捉到。而秦丹有种感觉，现在他要是施展出剑法来，一剑就可以直接将这空间撕碎。
“突破了？”
轰隆声音传来，城头上巍峨身影笑着。
秦丹赶紧收神。朝着那巍峨身影恭敬行礼。
“多谢大人守候。”
他突破远远超出十年，这十年，要不是这巍峨身影守护让规则避开，他早已身死。
这恩，秦丹当然要记得。
那巍峨身影听着，脸上的笑容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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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