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回来的时候问问子扬，再做定论。”
只不过他心底却有些不好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杜荣生，你也怀疑你儿子能做出这种事来？”李氏这下更恼了，“这可是你们杜家唯一的血脉，难不成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信任？”
“我就是相信他，才叫你回来问问他的。”杜荣生拂袖回了卧房，至于究竟是怎么回事，还得等子扬回来才知道。
这边的周歆芷阖眼靠在床边，她心底甚至都起了杀意，可是不行，她已经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了，不可冲动行事。
但能做出这件事的有谁？可和她有过节的也只有李氏、张菊花以及周碧莲了。
以李氏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她也只是想逞口舌之快，真的做什么，她怕是没那个胆子，再说周碧莲和张菊花，虽有心针对她，可她们任何一个贸然过来，都不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所以，究竟是什么人？
“我出去问了一圈，老三和老二家都说没见到有人进来。”杜理生心下一沉。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避过所有人的耳目？
“你先进城帮我跟林掌柜的说一声，明日咱们上午就把东西送过去。”揉了揉太阳穴，周歆芷声音沙哑的开口。
方才一口郁气涌上来，她实在是难受，辛辛苦苦的描画了一晚上，费尽心思写出的东西，却都被人毁于一旦，周歆芷心底怎么甘心。
杜理生没多说，只是点点头就去城中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嘱咐三房，要是有什么事，就去城中的玉鑫坊找他。
自己也加快脚步，尽量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