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自然最开始跟着他师傅学的就是导戏，而这一学是二十余年，所以他也是最清楚他师傅习惯的人——
他师傅拍戏的时候最不喜欢旁边有闲杂人等，甚至以前连那些有人想探班那些艺人都是不准的，更别说有人坐在监视器旁, 一脸凑热闹地表情看着监视器了。
然而此时那个叫戚颜的女孩就这么做了, 她明明不是这个剧组的工作人员, 可他却坐在她师傅旁边，看着以前只有他师傅，还有他才能看的监视器——
他师傅的剧组除了他，不会有其他的副导，而他师傅导戏一般都会有自己的见解，所以导戏时候也不太喜欢别人凑到旁边。
不仅如此，她旁边还摆放着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放着女孩子喜欢喝的果汁饮料，还有小零食。
向天华突然想起了最近公司的传言，他师傅要认戚颜当孙女，甚至还要把明月给戚颜继承。
这些话他当时虽然有些在意，但到底没有真的放在心上，可现在他不得不重新审视那些话了，或许他师傅真的有这个意向。
这时候一场戏刚好拍完，顾老先生没急着回看刚才拍的内容，而是转头询问戚颜：“怎么样？”
“他们好厉害。”戚颜对人的感情和情绪其实都不太能理解，更别说是投入去演绎另一个人的人生，所以觉得监视器里面的演员都好厉害。
“顾爷爷也好厉害。”她知道顾爷爷是拍出好多经典作品的人。
“你要想学，爷爷可以教你……”
不远处，向总也听到了顾老先生说的这句话。
他记得很早之前，他师傅说过，只会有他这个徒弟，会把毕生所学尽数教给他，也只会教他一人，所以让他好好学，然而现在他师傅却对另一个人说，如果她想学，可以教她。
“向总，我们不过去吗？”助理见那边已经停止拍摄了，可向天华却只是站在原地，神色莫名，小声问道。
向天华没说话，只是转身直接离开。
向天华的到来，戚颜不是不知道，只是并不在意而已，至于他的突然离开，虽然有点疑惑，但同样也不在意。
戚颜摇了摇头：“学不会。”
而且她对拍戏，最多也只是好奇，真让她学她其实没什么兴趣的。
顾老先生也看出来了，笑了下：“你向叔叔倒是很厉害，只可惜从管理明月之后，他就不拍戏了。”
说着，顾老先生叹了一口气，他这一生也就向天华一个徒弟，自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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