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连臣妾都不自称了。
“是我。因为我并不赞同荷淑的复仇计划,毕竟使她陷入绝境的人是崇宁帝,并不是你,所以将怨恨报复在你的身上,毫无道理。”
簪行十分赞同她的观点,“你是个讲道理的好人。当然,我也要感谢你,挽救了狄御女跟荷淑腹中的那两条无辜的生命。”
提到孩子,柳贵人的神色顿时柔和了下来,“他们虽然背负了罪孽的血脉,但没有人可以擅自夺走他们出生的权利。”
簪行闻言,却露出反对的意见:“不,他们的生母可以夺走他们出生的权利。”
柳贵人迟疑了一下,随着簪行的目光,转向婉音阁院中的那颗参天大树的根部之上,脸色刹那件惨白如雪。
簪行声线平淡空洞,仿佛在讲述一段冰冷的文字介绍。
“崇宁十五年七月初九,怀胎三月十七天……崇宁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怀胎两月三天……崇宁十八年二月十三日,怀胎三月二十七天……”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