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法，是灰色收入。属于擦边球。
虽然说，全国这种情况都很多，各地都存在。
上面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有些事情，是禁止不了的。
这玩意，自古以来就有。
这是人性。
你能灭绝人性吗？
不行啊！
这世界，有几个圣人？几个苦行僧？
恐怕圣人和苦行僧如同凤毛麟角，寥寥无几。
而凡夫俗子，却是比比皆是。
所以，这上面一般都是不会深究。
但是，真要哪一天深究了呢？
所以，秦风的大秦重工和大秦钢铁，就是重中之重。
那秦风，自然也就是重中之重。
可没想到，他们这投桃报李，让其成为郢城精神领袖，成为年轻人的偶像，结果呢，看秦风神色，很勉强，很为难。
甚至于说，秦风似乎不想这样干。
这个，就让人很不解了。
“秦大师，你似乎不太愿意？”张府尹问。
秦风耸耸肩。
的确，自己还真的不太愿意。
“能告诉我们原因吗？”众人询问。
这太不合逻辑了。
怎么会有人拒绝这样的好事。
要知道，郢城可是直隶特区，在全国来说，都是独一个。
秦风成为郢城的精神领袖，年轻人的偶像，那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那样无论对秦风个人，还是对秦风的公司来说，都是好处一大堆。
可秦风却不乐意。
他们很想知道原因。
“呃，你们应该知道，这几天，有两场非常重要的演唱会吧！”秦风说。
众人点头。
国际流行天后，火辣美少女布兰妮，连通其余四个《美国偶像》的五强人员来开群星演唱会。这可是重磅中的重磅。
另外一个，就是七夕仙子也在这几天开演唱会。
这是七夕仙子阔别两年之后，再次开演唱会。
更是轰动全国。
这两者之间...
众人望着秦风，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有点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