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
而更加要命的是，虽然公司倒闭了，但他们开发出来的程序依然活跃在网络上，大量的用户直接可以通过各种渠道来免费下载。
通常来说，一个版本的工业软件，就算一次性使用十多年左右的时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说未来十年，自家都别指望一个收费软件能够有机会打败一个免费软件了。
此前资金把这些企业的董事们搞了一个比一个头大，最后他们得到了一个极为隐秘的消息，那就是这一切都是江南集团干的，他们如果想要这些东西消失的话，那就必须将自家的程序推出凌云版本，否则就一辈子疯了吧。
所以说这个时候大家都知道这肯定是江南集团在背后搞鬼和这些企业除了老老实实的签字认命之外，也没有其他任何的办法了。
最终只用一年的时间，各个大型工业软件的凌云版本就纷纷的推出，凌云系统正式进入了完全形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