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级。
看着林凡双眼中两团血色火焰，姚娜问道：“看出来了？”
林凡点了点头，没说话。
姚娜：“你不问？”
林凡：“你会说的。”
姚娜苦笑道：“我已经不是猎魔师了。”
此言一出，林凡愣了一下，随即刚要开口。
姚娜却接着说：“我是个懦弱的人。”
闻言，
林凡收回了即将出口的话。
姚娜中途选择了放弃，这是他没想到的。
意料之外的结果，却也在情理之中。
从最初见到姚娜之时，看似疯癫，疯狂，不在乎生死。
实则这只是她用来掩饰自己的一种方式，其实她比谁都要小心，比谁都要在乎自身安全，这一点从他第一次与自己进入雾沼界面就能看得出。
之后，姚娜经历了什么林凡也不清楚，也许她尝试过接触死亡。
面对自己的死，面对同伴的死。但她还是过不了这道坎。
有些事，真不是用钱就可以砸出来的。
林凡什么都没问，就这么坐着，没说话。
“晚上去哪潇洒？”姚娜笑盈盈的说：“我请客。”
“哪儿都不去。”林凡看着姚娜的眼睛，他发现对方有意避开自己的视线，甚至不敢看自己。
林凡开启等级透视看了一眼
“哪儿都不去。”林凡看着姚娜的眼睛，他发现对方有意避开自己的视线，甚至不敢看自己。
林凡开启等级透视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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