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面。他所居住的酒楼，都颤抖了起来。林毅的呼吸愈发急促，他所布置的冰墙，已经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余波，开始崩塌。
远处，涂山蓉蓉和涂山雅雅两人，正眺望着酒楼的方向。
这里的异动，她们自然早就发现了。
“蓉蓉，不是说苦情树的果实，蕴含的灵力过大，即使是我们狐妖，在成年之前都不能服用。他一个人类，真的能吃吗？”
涂山雅雅转头望向涂山蓉蓉，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毕竟自古以来，可没有人类敢服用过苦情树果实。”涂山蓉蓉眯着眼，人与妖之间，差距可不止是寿命。
妖能承受的灵力，是人类的数倍不止。
“啊，那臭道士不会死了吧？”
涂山雅雅惊愕的望着涂山蓉蓉，她还以为对方是有把握才敢吃的。
“雅雅姐，你很关心这个人类？”
涂山蓉蓉打趣了一句。
“才不是，我只是觉得如果他死了，不就白浪费了我们涂山一颗苦情树果实。哪怕是我们，苦情树果实也是数十年才有一颗。”
涂山雅雅红着脸辩解了一句，涂山蓉蓉却是笑而不语，将目光重新落到了远处已经快要倒塌的酒楼上。
“我觉得这个人有些特殊，他应该能够承受下来。”
涂山蓉蓉淡然的说道。
“嗡~”
林毅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他以前看原著的时候，就曾经好奇过一件事。为什么涂山雅雅她们，空守着苦情巨树，却不吃苦情树的果实。
这一刻，他有些明白了。
无论是人和妖，自身能承载的力量，必然是有极限的。这就如同一个瓶子，水已经装满了，再硬灌水，只能毁了这个瓶子。
而林毅，此刻正在打破极限的过程中。
“嗡~！”
一缕缕寒气环绕在林毅的周身。他的每一次呼气，都会喷出不少冰霜，周围的一切，都凝成了寒冰。
整个涂山境内，都能在此刻感受到温度的下降。
法力暴增后，林毅所感受到的，只有剧痛。从腹部开始，蔓延至全身的剧痛，他的身体就如同即将被洪水冲破的大坝一样。
林毅挑了挑眉，毫无预兆的，他的手臂上裂开一道口子，虽然鲜血还没来得及流出，伤口就结成了冰霜，止住了鲜血。
这是他的身体，到极限的预兆。
看来自己有些急于求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