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的恶人，而是没有任何纲理伦常、道德观念的恶人。
正常恶人杀了人会知道自己犯了罪，知道自己有错。可是没有纲理伦常道德观念的恶人杀了人，可能并不觉得自己有错，甚至可能觉得杀个人跟杀鸡狗没什么区别。
这样的人是最容易变成连环杀人的恶魔的。
所以，季越看到下面那些龙族的反应以及脸上的微表情之后，还是相对满意的。
至少，他们已经初步有了一些道德观念，三观总不至于再像以前那么颠覆了。
这就已经很好了。
接下来，季越要做的就是在他们攻占其他水族的时候，继续严刑峻法。
杀水族可以，但是不能杀投降了的，可以杀反抗的，但是不能杀手无缚鸡之力的。
可以杀强壮的战士，但是不能杀刚出生的水族幼崽。
在战争期间，是最容易发生各种突破道德底线的事情的，血腥也很容易激发生命内心的暴虐。
所以，这时候依旧强制性的严刑峻法，就相当的有必要了。
相信经过这次之后，整个龙族整体的道德观念应该就能够基本树立起来，并且日后过往数百千万年不会动摇，至少说整体大方向不会动摇。
这也是季越的目标。
事情一如既往的没有出乎预料之外。
龙族攻占其他水域的过程的确相当的轻松，也的确出现了一些妄图进行屠杀的龙族。
还好，因为季越现在也不能参悟法则，所以时刻监控整个战场。
一旦出现什么意外，他都能及时制止，并且给予惩罚，不但给了龙族那些真龙压迫，同时也给那些水族带来了一定的安全感。
使得他们投降，或者说归附的态度和速度越来越给果决迅速。
不到十年的时间，龙族就彻底占据了所有海域，以及大部分主流河域。
只剩下一些比较小的河域，或者说分支水井之类的水脉还没有来得及占据。
但是那些都是无伤大雅的小问题，现在已经可以称呼龙族为水域之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