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听,我霎时羞得面红耳赤,忙站直身子捂住嘴巴。
屋里隐隐传来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即便未经人事,可没吃过猪肉我也见过猪跑,立马就听出了那声音里的不对劲来。
一睁眼睛,就看到大伟戏谑地看着我。
我一脸尴尬,忙指了指我们房间的方向,轻声说:「要不先回去?」
大伟哈哈大笑,跟大人逗小孩似的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转身就往我们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坐了一会儿,我这才稳住加速的心跳,随即便想到一个问题。
「阿赞li是已经把他老婆的阴灵禁锢在牌里了吗?他怎么还会,呃,见到他老婆啊?」
心里想着,嘴里就嘟囔了出来。
大伟凝眉思索了片刻,摸了摸下巴,缓声说:「应该是和所有供奉阴牌的人一样有了感应,那牌里的又是他老婆,还是被他间接害死的,肯定感应会更强烈一些吧。」
我想了想,觉得他这么解释颇有道理,心里不禁腹诽着照陈麟这么梦下去他的身体到底受不受得住,该不会还没来得及处理那尊阴牌,自己就先去跟他老婆团聚了吧?
晚上,我和大伟喝到快两点才打车回到酒店,路过陈麟的房间时,我不自觉停下脚步,看着他房门发了会儿呆。
「怎么,还想听啊?」大伟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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