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又凑了上去给陈子尘敷药，这下自己可不敢乱说了。陈子尘今天太反常了，自己不得不将嘴巴闭紧，因为不知道那句话，又会惹怒陈子尘。
顾小暖就静静的给陈子尘敷药，偶尔眉梢眼睛瞟过陈子尘的时候，看着他的眉头微微的皱着，便道，“要是疼呢，就喊出来，这不丢人的。”
陈子尘看了她一眼道，“这有什么可疼的。”
不过他看那一眼，却无意中看到顾小暖脸上那乌青的指印，便道，“宋熠打的？”
顾小暖在陈子尘的话里，一愣，摸了摸脸上，才觉得还是有点疼的，这才想起来，昨天离王打了一巴掌。当时是火辣辣的疼，过后自己也没有看，便也不知是什么样，如今陈子尘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
“这巴掌，我会还回去的。”顾小暖咬了咬牙道。
陈子尘一听一笑道，“你行了吧你，你怎么还回去。”
顾小暖咬着牙道，“用让他最痛彻的方式。”
陈子尘看了看顾小暖道，“你这狠劲倒是和公玉尧挺像的。”说着又凑近了一点小声道，“说实话，公玉尧去哪里了？”
顾小暖看了陈子尘一眼，虽然她知道陈子尘已经认定自己不是公玉尧，可是自己也不能将身份说出来。
所以她并不回话，只是保持沉默。
陈子尘却又道，“公玉尧不在了吧？”
顾小暖也不说话，陈子尘又道，“小暖，是你的名字，那你姓什么？”
顾小暖将最后一点药敷上，然后站了起来，便转身离开了房间，走到门口处，身后却传来陈子尘的声音。
“传闻说，公玉尧去年冬天大病了一场，醒来后便性情大变，不过这只是外界的传言，我问过听音了，听音说，是离国的安妃给公玉尧罐下了一碗毒药。我便知道，公玉尧已然不在，所谓的性情大变，实则是换了个人，两个不一样的人，当然性情都不一样。”
秋风卷起阵阵凉意，伴随着缠绵的细雨，顾小暖看着这一切，听着身后的声音，一时间不知要说什么的好。
想了良久，才回过头看了看陈子尘道，“从前疼爱公玉尧的人，我不会伤害他们半分，他们是怎么待公玉尧的，我也会怎么待他们。那些害过她的人，我不会放过。”
这句话终于还是证实了公玉尧已然不在的事实，这一刻陈子尘有些失落。
看着陈子尘顾小暖又转身走了进来道，“你不是讨厌公玉尧吗，天天说她矮冬瓜，各种不好，怎么还那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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