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下个学期，真的要转去国外吗？真的要转去纽约吗？”
安静而压抑的气氛，是这所别墅，这个家的特征。
现在爷爷正在睡觉，所以顾若糖才好腾出时间来，来到爸爸的书房，跟爸爸聊天。
“嗯，既然爷爷都已经说了，也不想别的想法了。安心上学吧。”
顾父看着手中的报纸，眼神没有看向顾若糖。
顾若糖眼中波澜浮动，两侧的手，慢慢收拢，“爸爸。”
“能不能，让我搬去法国后，能不能把我的房子买在塞纳河附近？”顾若糖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
“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个要求？”顾父终于推推眼镜，抬眸，看向了顾若糖。
“因为，我喜欢。因为，那里环境好。因为，那里很好。”
顾若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顾若糖喜欢塞纳河，是因为莫繁喜欢，是因为莫繁之前一直说塞纳河怎么怎么样。
所以，顾若糖才提出这个要求的。
“好，那等明天，我跟你爷爷去商量下，看看可以不可以。”
“好。那爸爸，我先回去了。”顾若糖深吸一口气，神经紧绷起来。
而顾父，待顾若糖走回楼上后，没了声响。一拍手掌，合上报纸，迈着脚步，走向了另一边的楼梯处。
…
“吴导，你都没跟我说过，你要去我的学校军训地去拍戏！你没跟我商量！”
凉以晨看着正非常有兴趣看着自己在军训时拍的戏场，突然有些气氛。
有些，凝固。
“要在演艺圈混下去，必须得这样牺牲自己，懂不懂？还有，为你自己这样付出，也是值得的。”
“况且，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激动个啥玩意？”吴导暂停了面前的播放。
扭头看向身旁站着的凉以晨，“吴导，那是全校师生！我拍的戏场可是男扮女装！”
凉以晨有些羞耻的说出那么四个字“男扮女装”。
吴导倒是弄做毫不在乎的样子，“哪有怎么了？牺牲下不行啊？真的是，你这孩子，真是不懂的什么叫做先苦后甜！”
“吴导！！”凉以晨真的要有些火了，一时压抑不住了，就爆发出来了。
但是，很快吴导察觉出来凉以晨神色不对，立刻住了嘴巴，皱眉。
“怎么？不想要在演艺圈混了？还是说，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既然你这样受不了，那么你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