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畏严寒的草。
纳言就想帮忙。
这段时间,纳言一直在示好,希望苏越之能发现他的好,跟皇姐说迎娶自己,可是苏越之这块木头,似乎领会不到。
嫌弃他在旁边捣乱。
嫌弃他做的饭。
甚至昨晚,他给苏越之泡茶把自己烫伤,苏越之都呵斥他。
“皇子就不要做这些了,茶叶都搅合在一起,根本没法喝。”
“你……我堂堂一个皇子,就算跃峰国再是小国,那我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我没伺候过人,我这般伺候你,你竟然说我……”
苏越之背对着纳言道:“那不泡茶不就好了,在下又没让你去做那些。”
纳言听后更气。
他指着苏越之,恶狠狠地问:“苏越之,我对你的心思,你看不出来吗?你人是木头,心也是木头做的吗?甚至两个眼珠,都是木珠子吗?”
苏越之顿了一下,但仍未回过头来。
她依旧在倒腾她那些药。
只是淡淡地回道:“皇子什么心思,在下着实看不出来。”
“我……我喜欢你啊,我要不是喜欢你,我为什么一直不会跃峰国,为什么舍弃宫里给我的好宫殿不住,偏偏住在你这满是药味儿的破府邸?”
纳言说自己真是为了苏越之,什么委屈都受了。
苏越之以前说探究蓬与国,他二话不说就陪着去。
后来苏越之在大苍继续研究那些病人,纳言也陪着,甚至甘愿给她当提着药箱的药郎。
这些……难道苏越之都看不出来吗?
苏越之抿了下嘴,反问:“可我只是一个御医,御医的官职再大,也是没有实权的,皇子您为什么要喜欢我呢?你我二人也没什么交集不是吗?”
“怎么会没有交集?你、你可是拿棍子打过我啊!”
纳言自己吼出去,还有点不好意思。
脸颊还带着点红。
他手指搅着自己的衣裳,又用稍微小点的声音道:“我……我喜欢打我的女人,说出来你可能会笑话我,我自小有一种怪病……就是别人打我,我会、我的心会有一种归属感,我觉得那个人在意我……”
纳言最开始愿意帮怀灵向自己的皇姐说好话时,就是因为怀灵打了他。
苏越之又问:“那每个打你的女人,你都喜欢吗?”
“啊不不不,没有人敢像你那样,打我打得那么狠,然后又给我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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