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桑宁觉得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她一直躲着我。”
榆孟哲嘴角有一个弧度，说不清是不是讥讽：“那样的大火之下脱身，你以为她要以什么样的面貌来见你。你以为这么多年，她藏起来，只是在计划如何复仇吗？你除了……她只是不想自己以一个千疮百孔的面貌来见到你。”
榆桑宁觉得自己的手心也变得冰凉。
“那她，她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很茫然。
除了外人比他更了解自己母亲这件事，还有母亲对他的隐瞒，以及自己的愚钝。
让他觉得心惊和恐惧。
“你讨厌她和恨她，是她愿意看到的结局。”榆孟哲的眼神变得有些冷淡了，“这样，你就可以毫无负担地活下去，和自己的爱人幸福厮守下去。所以，她才会挑选你最重要的人下手。就如同不经过你的同意，擅自改变你的基因这件事，不论你之后会有什么变化，总而言之你都会恨她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