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心难以置信赵尓岚说出了这样话，双眼泛着泪光，卑微道：“局长，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惹你不高兴了？我可以改的，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赵尓岚面无表情的摇摇头，“不是这些，你很努力，天赋很好，但这并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她柳眉紧蹙着，“我看过你的档案，你在觉醒超能力的第一天就诱杀了一个逃犯，当时你已经认出了他，却故意选择了一条偏僻的小路，对吗？”
姜云心顿时面如死灰，肩膀止不住的颤抖，“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回过神，他就死了。”
“是吗？那为什么今天对余定山撒谎？同样问题，其他人都是如实回答，包括你的好朋友池雪，她很是的坦然说出了自己的经历。”赵尓岚道。
泪珠从脸上滑落，姜云心指尖捏的发白，沉默不语。
赵尓岚见此接着道：“还有，关于你的冰冻能力突然变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技巧可以用天赋解释，但能量水平可不行，短短几天，你的能力比之前强出了一倍。
据我所知，超能力想要快速提升不外乎两个途径，一种是特殊的药物，一种是强烈的刺激，你只能是后者。
强烈的刺激大幅度提升了你的能力，但同时也放大了你内心的潜藏欲望，你已经察觉到了对吧？特别是，你问池雪杀人是什么感觉的时候。”
赵尓岚的话如同烧红的铁烙反复在姜云心身上灼烧着，一寸完整肌肤都不留下，姜云心默默忍受着。
“那么你第一次杀人感觉是怎么样的？告诉我！”赵尓岚伸出手用力捏住了姜云心的下巴，冷声道：“是不是感觉很爽，那种随意剥夺生命的快感，让你非常愉悦。”
“局长.....我.....”
姜云心的心被反复煎熬着，滋啦作响。
她嘴唇颤抖着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事实就是如此，她无力反驳。
“你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起初我是直接想在考核之中淘汰你的。”赵尓岚指尖抚上姜云心脸蛋替她抹去眼泪。
“那.....为什么局长改变了主意？”姜云心仿佛抓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问道。
她的考核通过了，这说明，赵尓岚没有放弃她。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赵尓岚俯身过去对着姜云心耳语几句。
姜云心一双美眸瞪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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