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瑟瑟缩缩抖了抖肩膀，“大人，怎么了？”
张院使就道：“我问你，这抓阄的纸和上面的字，可是你写的？”
小姑娘点头，“是。”
“你是怎么写的？”
小姑娘紧张的缩了缩脖子，满面惊慌。
“一张纸是正常写的去字，一张纸上的字是沾了明矾写的，我......我听人说，这样写了字，字干了之后看不出来，我......我就想试试，是不是真的看不出来。
结果写了之后，的确看不出来，我想这也不影响抓阄，就用了这个纸、”
顿了顿，小姑娘舔舔嘴，“是影响了吗？那字干了也能看出来吗？”
张院使万万没料到问出这么一句话，“你好端端的，怎么就想到用明矾写字了？”
小姑娘低着头，绞着手指头，“我那天看一本医书，上面提到这个，我有点好奇，就弄了明矾水，正好刚刚您吩咐让抓阄，我就......就没忍住。
我是酿成大祸了吗？”
何雅诗大松一口气，“你不是酿成大祸了，你是差点把我变成歹人了！”
小姑娘眼眶一红，“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顾珞和赵爽对视一眼，顾珞道：“你从哪弄来的明矾呢？”
小姑娘越发低着头，“我......我从药房那边要的，他们有入药剩下的沫子，给了我点。”
顾珞就道：“你是说，你一张纸是正常写的，另外一张纸是用了明矾，对吗？”
小姑娘惶恐点头。
顾珞拿起何雅诗抓中的那张纸，给大家看了上面的字迹，然后她当着一众人的面开始吹那张纸。
“你做什么！”何雅诗脱口问道。
顾珞不理她，只吹那纸上的字，赵爽看了何雅诗一眼，上前也朝那纸吹。
不过须臾。
字被吹干了，纸上没字了。
顾珞冷笑，“我倒是不知道了，原来正常写字，字干了会消失啊。”
小姑娘顿时脸色一白，双腿发软，扑通人就跪了下去。
张院使满面怒色看向她，“说，谁指使你的？”
何雅诗跟着也怒道：“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若是说不清楚，我可就成了坏人。”
张翠惊恐的看了何雅诗一眼，眼泪扑簌簌的就落，她狠狠一咬牙，“是我故意的，顾医女昨天害的我弟弟被学堂退学，我心里恨透了她，我故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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