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感情也变成了可以操控和扮演的东西。
她在这个圈子里演戏已经很累，一想到自己和殷少擎要是因为这CP的事情去讨好那些粉丝群体……路南弦心里就一颤。
“你觉得我们两个的关系外露，会影响到我们两个对彼此，还有对这个家庭？”殷少擎很认真地问。
他没有急着否认，而是在听路南弦说。
路南弦点点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你知道吗，我今天收工早，回来直播了一会儿，连直播间都跟以往不一样了。”她有些沮丧，又有些不确定似的。
“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很多CP粉去看你直播？”
殷少擎抚摸她的头发，谆谆善诱地引她往下说。
“对，很多很多。”
路南弦毫不避讳。
“他们都是直接冲到我直播间，看了没一会儿就开始刷屏，问我我老公在哪儿……”
说着，路南弦还很是无奈。
当时她正很认真地练习古武，却觉得不远处正在进行直播的手机屏幕似乎闪烁得比以往快很多，后来才发现是弹幕刷屏。
“南弦我们要吃糖！”
“让殷少擎出来，你们不是一家人吗。”
“现场嗑糖想想就好好。”
“快点同框，我要截图去气死那几个嗑齐某和南弦的……”
她拿过手机，看到的就是这些评论。
而以往在弹幕里，跟他一起练习古武，还有认真问她古武应该怎么入门包括为什么感兴趣之类的小可爱……
他们的身影，都被淹没了。
路南弦说起这件事居然觉得伤感，“我就很难过呀，为什么会这样，CP粉喜欢的到底是我们之间的爱情，还是我们这两个人呢？”
“如果喜欢我们尊重我们，在直播也不该这样。”
她低声地说着，有点委屈。
殷少擎已经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将她涌入怀中，“其实我也觉得我们的CP粉来势汹汹，有些微妙。”
“不像是正常的营销手段，爆火吸引来的，反而像是水军，被买来的。”
路南弦听到他这么说，从他怀里挣脱，“你说什么，买来的？”
“对，南弦，你在经纪公司或许一切都交给公关了，所以自己不清楚，”殷少擎回忆小助手跟自己说的话，“但今天热搜来又去，其实水很深。”
“水很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