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血管流动，幼小的身体被激地一阵阵发疼。
安阳委屈地抬起眼，却看到程煜红了眼眶，好像点滴是打在他身上一样。
带了温暖的手轻轻压在点滴针头所在的方向，好像在给她取暖一样，“抱歉，是哥哥不好，没有早些注意到。”
安阳摇了摇头，一时间居然分辨不出他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真情流露。
“程安给哥哥添麻烦了……”无意识地低喃了一句，安阳的脑袋一点，整个人陷入了梦境。
也就在同一时间，程煜松开她的手，不耐烦地站了起来。
明明还在病房，他惯性地掏出香烟，眼底聚集的浓雾，好像要跟这些烟尘纠缠在一起，才能让他心里舒畅。